雷洛倒是对名花有主的塞蕾娜,有事没事总要投去猥琐的目光。谁都知道塞蕾娜是这批试炼者中的特例,压根连一级战兵的实力都没有。人家来拼死拼活,她却把杀场当成派对,如果没有菲斯特护花,恐怕早就跟那几个门萨少年一样烂在丛林里了。
图图一直很好奇门萨家的现任家主,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难道嫌塞蕾娜在家烦不过,索性送来这里一了百了?显而易见的是,塞蕾娜从一开始就比任何人都更需要全套防装,现在也一样。
“败家子啊!人家菲斯特都搞不定,你以为一套装备就能让小美人动心了?”图图在心里盖棺定论,联想起雷洛种种野兽般的扭曲表现,不禁勾勒出一个自伤自残的单恋者形象。
雷洛并不知道肥仔突然叹出的一口气意味着什么,当先出了屋。
“这家伙也挺可怜的,有空我得教他几手!”图图摇了摇头,跟在了后面。
出了木屋,沁凉的山风迎面袭来。夜空中繁星点点,银河倒悬,在这样的海拔下,每一簇星云都清晰得触手可及。
火山湖卷起的浪头一层层涌向岸边,拍击着岩石,发出阵阵声响。黑里泛白的水花飞溅着,仿佛夜的精灵在浅唱低吟,与此起彼伏的虫鸣声混成了一片。
图图随雷洛来到湖边,知道脚下就是巨大恐怖的火山口,悄悄打了个寒战,强笑道:“我们去哪儿?”
“去杀人。”雷洛回答。
图图怔住,机械地继续迈着步子,一颗心突突狂跳起来。
“我不能再表现得一无是处了,绝不能!他不可能带着一个纯粹的拖油瓶走到最后,就算他愿意,现实也不会允许!”图图盯着雷洛的背影,一点点握紧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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