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天鸣主修体术流,却常常冒充人家刀兵流。拎着一人多长的开山刀在外面办事,说这样才像是混帮派的。这会儿光着膀子跟着小弟们来到手术室门口,早就忘了腰后还插着带血的砍刀,如困兽般走来走去,吓得另一家产妇家属赶紧走了人。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雷天鸣急得团团转,也不知骂了多少句三字经,忽然想起一事,叫道,“矮子。红包给了吗?”
被点名的小弟傻愣愣道:“老大,给了十几次,医生都不敢要。”
“老子就没见过你这么蠢的驴!”雷天鸣大骂,“要么挨刀,要么收钱,让他们自己选,你看他们收不收!”
矮子挠着后脑勺,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
“老大别着急。抽根烟!”另一名机灵点的小弟凑上前来。
雷天鸣接过烟点上火,吧嗒几口。直接坐在了地上,满脑门都是豆大的汗珠往下淌。
半盒烟快抽完时,手术室的侧门被拉开,一个抱着襁褓的护士走了出来,叫道:“谢芳家属!”
“我是!”雷天鸣猛然跳起身。
护士吓了一跳,把襁褓递给了他。道:“7斤3两,儿子!”
雷天鸣匆匆看了眼襁褓中还带着血的小脸,急道:“大人呢,大人怎么样?”
“母子平安,你不用担心。”护士说完就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