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张扬根本无动于衷,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个冷笑,手上反而加了几分力道。又过了许久,一旁的唐大木不耐烦起来,打个呵欠,慢悠悠走了几步,把嘴上斜叼的烟拿了下来,打算偷偷在王辉腰眼上烫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顾青青清脆的声音在连部外面响起。“张扬!张扬!”

        张扬脸色微变,“砰”的一声,被对方压下手腕,输得彻彻底底。军部顿时哗然,王辉一蹦三尺高,放声狂笑,“哈哈。老子赢啦!老子赢啦!”

        大队人马正在待命休整期,工兵部队却仍然在热火朝天的满森林修路。上午时,工兵人类团长鬼祟祟送来了两瓶从罪民手里缴获来的好酒,话也没说上几句。就抢火一样跟着大队人马走了。张扬还没来得及把酒藏好,却被其他人逮个正着,伸手就要分赃,吵来吵去,几乎要大打出手。

        雷洛不在,底下这帮祖宗自然连天也能捅出个窟窿来。现在明摆着狼多肉少,真要是平分,恐怕一人只够舔上一舔的。最后一帮土匪般的家伙跑到军部开会,商定分成三伙,各自出人比武,扳手腕见真章,胜出的独享美酒。

        人算不如天算,为了要吃独食,无耻到连扳手腕都想出来的张扬,居然被顾青青坏了事,像中了枪的兔子一样冲出去了。王辉那班人眉花眼笑,其他弟兄一边大骂张扬,一边谀词如潮,直把王辉捧到了天上,巴巴地指着能分上一杯羹。

        王辉也不去理会旁人,挺胸凸肚,走到放酒的地方,一看之下脸都白了,“酒呢?谁看到酒了?”再回头看了看,脸色更是白得发青,“唐大木呢?那狗日的上哪去了?!”

        唐大木算是真正地吃了独食,张扬却几乎吃了耳光。

        “张杨,左等右等你都不出来,架子也太大了点吧?”顾青青双手叉腰站在那里,冷冷地冒出一句。

        “我正好有事,走不开……”张扬很尴尬,随手抓了抓胸前的伤疤,那里已经不怎么痒了,但他一时还改不了习惯。

        “军机大事?”顾青青刺他一句。

        “扳手腕子。”张扬老老实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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