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只知委羽山上的妙华宫十分清高,却不知道,委羽山洞里还藏着更清高的月火神教呢。”
“哈哈,正是。”
东方振白接茬说道:
“月火教徒有如此性情,恐怕和他们常年居住在委羽山洞有关哩。不是有诗说这山洞么?‘山头方石静,洞口花自开。鹤背人不见,满地空绿苔。’你看,久居这样的洞府,性情不变得沉静才怪呢。”
“哈哈!”听得二人对答,牧云乐呵之余,也笑道,“东方兄当年不也一样?当年在幕阜山中,那一晚我见了,不也和这月火教徒一样?板着脸儿,疾言厉色,飘然而来,飘然而去。本以为你是天外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现在却喜笑颜开地只揶揄月火教徒,不知是谁人让你有这般转变?”
“哈……”
闻得牧云之言,东方振白只是大笑,倒是妙华女弟子脸皮儿薄。一边羞红了脸,一边反击道:
“张大侠还说别人。不知昨夜被窝暖否?”
当即一句话便击中少年要害。牧云赶紧东张西望,假装观赏风景。若无其事之时。却冷不防那芳姿丽色的鱼妖十分自豪地说道:
“当然暖了。有碧奴在,自然不让公子睡了冷被窝。昨夜天客栈里,碧奴可是在被中躺了足足一个多时辰,保证暖热了才请公子上床安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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