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平履历只能用怪物来形容了,但看得越多林沫反而也越慌乱起来,因为这些资料里很多内容都在向她证实,这个江守恐怕真的就是她儿子。

        看着看着时深吸一口气,林沫儿突然就哭了。

        哪怕她也早已不是当年的豆蔻少女,而是在血落原被镇压近二十年。最初那些年每天都要放开防护承受血煞气息冲击,那种冲击下时间长了,意志薄弱的人早就被冲击的丧失神智成为只知道杀戮的疯子。

        这种状态下磨砺十多年,可想而知林沫的意志力有多坚定了,但再坚定的意志力看到资料上所写的那句,其每次突破瓶颈枷锁。都是在生死压力中磨砺突破……

        这一句话就看的林沫泪如雨下,再也难以压制心底情绪。

        林沫儿一哭,也在为江守的人生履历而震惊的景秀茹也懵了,“沫儿姐?你怎么了?”

        林沫儿却只是哭,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到底怎么了?这个江守……”景秀茹也不傻。之前的林沫儿就是从见到江守那群人之后才出现一丝反常,现在更是反常的不像话。看着这样的资料突然痛哭流涕?

        那她就算想不怀疑这个江守和林沫儿有关系都难了,毕竟望山郡江守,一个望山郡的地点,就容易让她联想起当年在望山郡历练遇到危机失散后,林沫儿是消失了一年多才回的莱都。

        “没事,我就是突然被触动了,想起我小时候无依无靠,幸亏小姐你对我那么好,现在才发现原来还有比我更惨的……”林沫儿这才猛地抬头,勉强挤出一丝笑脸解释,解释下景秀茹却连翻白眼,她们两个被煞气冲刷洗礼十多年,意志力恐怕早就变得比灵器圣器还坚韧了,哪有那么容易轻易被人触动心扉?

        但林沫儿不说,她一时间也没有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