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道姑一惊一乍,倒让陆九渊有些回不过神来。待拿过眼前的两瓶丹药,那个小太平已经跑的不见踪迹。
“朱雀道宫?”陆九渊听到这个名字,也是心中一惊:“朱雀道宫,可是不比帝魔宗的名头弱!”
这会正是晨曦初现,空气颇为清新。大地翠绿,不远处轰隆作响的流沙河依旧湍流不息。
“听她之意,怕是一行人在山脉遭遇了两个贼人。那师傅也是的,居然放心这么个天真淳朴弟子独子留待。”
陆九渊哪能知道太平为了救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毒鳄对陆九渊来说,不过三两刀便可解决。但小太平可是一通好打,连师傅赐下的保命符篆都给打了出去。
“都说宗门弟子心思各异,狡诈多谋。现在看来。也不尽然!这小道姑不但救了我,还怕我被妖兽侵袭,守着我醒来。善心一片。”陆九渊轻抚着指间的须弥戒,抑郁的心情伴随着小太平的出现似乎一扫而空。
“她也跑的太快。害我没来得及问这究竟是何地。”陆九渊四周张望,登时寄出遮天蔽日符。屏息运气。
“嘶——”
缓缓将几根长针抽出,陆九渊登时疼的呲牙咧嘴。
之前被长针所压的痛苦,霎时间席卷全身。陆九渊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口黑血登时喷洒而出。
虽然御皇伞的剑气已经消弭殆尽,但被冻伤的脉络依旧能感受到丝丝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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