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宗山下的黑山坊市酒楼上,几个黑山宗弟子正在饮酒,叶欢刚上楼就听到了几人的议论。
“听说剑王乌行烈大怒,真吾剑宗不会忘了门下弟子的惨死,矛头直指云霄和姜尘。”
“是啊,外面都在说是云霄杀了乌昌,姜尘杀了宋云峰,重伤了南宫长天。不过,乌行烈这样放狠话,也不怕坏了金蟾府的规矩,哼,乌昌此次可没少杀人,我们黑山宗也有四五名弟子死在他手下。”
“乌行烈修为太高,我们黑山宗怕是只有外出未归的黑云真君能抗衡,此人又是剑修,性格偏激,云霄背后有天仑山还好,姜尘怕是有难了。”
“姜尘这样的天才,机缘又好,日后只要避开真吾剑宗的人,几十年后说不定又是我黑山宗一代长老也说不定。
只是不知此人为何三年间都没了消息。”
“不知去向,只知道当时去参悟化血神功了。”
众人的议论,一直都在金蟾府、姜尘和化血神功身上,叶欢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这三年来,每当有人谈论姜师兄的功绩,他都非常关注。
不过,他的心情同样复杂,一会儿感慨向往姜师兄做下的这些了不起的事情,一会儿又担心不已,三年了,师兄你到底去了哪里。
“……说不定被真吾剑宗的人悄悄杀了吧,不然总不至于音信全无。要是活着,那王天行也不会如此嚣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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