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两天,一月,两月……

        “奇怪,这小子难道真不出来了,黑山宗的长老回宗门去了,连带传送阵也关闭了,除此之外只有真吾剑宗有一座传送阵,这小子怕是不敢去的,再等等看。”

        眨眼就是六个月过去了,金蟾坊外,一个普通的黑衣修士正眺望着坊市,咬牙切齿地自语道,不是那莽山魔将又是谁。

        这几个月他早就把那小子的底细打探的清清楚楚,原本还怕这个叫姜尘的小家伙通过传送阵跑了,结果没想到因为金蟾府还有两年才开启,黑山宗坐守此地的长老也被召回,连传送阵都关闭了。

        想到这小子和真吾剑宗的大仇,他就断定那小子不会去冒险。

        六个月过去了,他几乎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离开坊市的修士,却丝毫没有发现姜尘的踪迹。

        但一想到这小子身上那门神识神通,他便决定继续守下去,中了自己的魔功印记,除非有金丹期的高人出手,否则是消散不掉的,只要他出来,一定逃脱不掉。

        有两次他甚至忍不住想闯进金蟾府,但一想到各派可能驻扎的高手,以及传说中金蟾坊的真正靠山,他便不敢越雷池一步。

        “等抓到这小子,非要搜魂炼魄,有了那门神识神通,天下之大,哪里都可去得。”莽山鬼将不再多想,决定继续等下去。

        ……

        转眼,又是六个月过去了,姜尘从醉酒中悠悠醒来,百鬼阵安然无恙,并没有人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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