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轻便马车驶入梧桐落,在青色酒旗下停住,马车上的乘客敏捷的跳了下来,走入酒铺大门。

        这是一名身穿茄花色蟒缎衣的青年,清爽发亮的黑发用两根青色的系带盘在头顶。

        这在长陵,只有外来的异乡人才会这么做。

        长陵的秦人一般只是简单的披发,或是将披发扎在脑后,即便是那些贵人,也只习惯用玉环箍住散发,或者用玉簪盘发。

        这名异乡人拣了张还有空位的桌子坐下,对着下巴磕在柜台上的丁宁摆手喊了一声,“小二,来酒。”

        所有铺子里的酒客看了他一眼,不怀好意的一笑。

        丁宁抬起了头,懒洋洋的喝了一声:“要酒自取,本店规矩。”

        架子这么大?

        架子这么大,生意都这么好,这个小酒铺的酒当真那么好?

        这名身穿茄花色蟒缎衣的青年愣了愣,终于反应过来为何周围的酒客看着自己的眼神像看着一个棒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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