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侯的身体将宽阔的车厢都变得拥挤,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肚子上缓缓的敲击着,想着方才那一剑,他不由得冷笑起来,自言自语道:“真是够劲…接了我这一剑,苦头是要吃不少,不过至少可保你暂时平安。”

        ……

        长陵的夜色里,数辆马车也正缓缓驶向红韵楼。

        红韵楼是城南一处中等的花楼,平日里夜色渐浓的时候,周围的庭院和门前的小河畔都挑起了灯笼,车马如流,周围的街巷里贩卖些小吃食的,卖些鲜花的,唱些小曲的…这些做点零碎生意讨些赏钱的,都是数量不少,热闹非凡。

        但今日里红韵楼包了场,方圆数里地分外幽静,静到让人有些觉得压抑。

        即便是不缺银钱兴致勃勃而来被扫了兴的豪客,听到空荡荡的楼里传出的丝竹声的杀气,看到街巷里隐约可见的条条幽影,便也只觉得寒毛竖起,不敢多加停留。

        丁宁和王太虚下了马车,两人像散步的闲人一样走向前方不远的红韵楼。

        他们身后的五六辆马车里哗啦啦下来十余人,跟在他们的身后。

        红韵楼周围的灯笼依旧挑起。

        依稀可以看到至少有上百人沉默的站立在红韵楼周围的阴影里,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着兵刃的反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