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着自己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一名仇人,尤其是修为显然在自己之上的这样一名女子,这名面白无须的中年文士又惊异的补充了一句,“你是不是认错了人?”

        “你难道不是南宫伤?巴山剑场剑库的弟子之一?”女子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中年文士就像是骤然被蛇咬到一样,脸色变得极度雪白,整个身体都不自觉的往后一缩,他的喉咙也像是被捏住一样,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声音,“你是巴山剑场的余孽?”

        萦绕在风雪里的女子确定了他的身份,似乎根本不想和他废话,只是清冷而异常简单的说了五个字:“不是,五羊丹。”

        “不是?”

        南宫伤怔住,他不能理解的看着这名女子的身影,重复道:“五羊丹?”

        女子不悦而冷道:“我要五羊丹丹方。”

        “五羊丹丹方?”南宫伤越来越无法理解,“只是要这样的一道丹方?”

        女子说道:“你不知道?”

        南宫伤骤然感觉到了恐怖的杀意,他身体微僵,寒声道:“我南宫家有这样的丹方,但是不在我身上,而且这种丹方是我南宫家很多种丹方中的一种,平日里又用不到,我怎么可能记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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