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两侧一片寂静。

        石台上的陈柳枫剧烈的喘息着,手中的长剑如拐杖一般扎在石台缝隙里,他似也到了极限,然而此刻,他却是再次发出了一声厉喝:“是谁胜!”

        河岸两侧更为死寂。

        谁都知道以范无缺的修为,被这一剑拍坠冰冷河水之中不会有任何性命之忧,但是被一剑拍出高台,连身影都无法控制而坠入冰冷河水之中,已然是败了。

        若是在战场上,被一剑击伤而无法控制身影,便注定是被一剑刺杀的结果。

        哗啦一声。

        范无缺的身影从水下冲跃出来,体内真元激荡,无数冰冷的水珠溅射开来,落在周围冰面上啪啪作响。

        他的衣衫已然尽干,然而他的嘴唇却是说不出的乌青。

        没有说任何的话语,他将手中的无锋玄铁剑掷在身侧冰面上,然后沿着冰面狂奔而去。

        这名年轻才俊显是已然羞愤到了极点,连一只靴子跑掉在冰面上,都未察觉。

        只是场间没有任何的嘲笑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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