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在此时抬头。
他手中的长剑略微下沉,将剑上残余的力量,尽数斩出。
空气里已经显得有些淡薄的白羊角也略微下沉。
就像一头白羊更为谦卑,将头埋得更低。
然而有人往后缩起拳头,是为了更好的用力砸出,有人弯下腰低下头颅,却是为了更有力的抬起。
随着丁宁这一剑的下沉,斩出。
空气里淡薄得快要消失的白羊角,有力的往上挑起,撞在周写意的胸口。
“砰”的一声巨响,如击败革。
周写意的身体如一捆被农夫挑起的干柴一般,往后飞出,狠狠坠向河面。
直至此时,丁宁整个身体的劲力才微松,一股气息以他的双足为中心,往外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