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出了这句话。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远处那条极其瘦高,高得就像角楼的身影释出了令人心悸的剑意。

        他身上阴霾的气息骤散,天光洒落,将他的身上镀上无数重的金边,如魔如圣。

        与此同时,天空里好像多了一座无形的桥,又像是空间破开了一个缺口,同样是搬山,寻常修行者将极远处天地适合己身的天地元气大量如山般搬来,而他此时却是反了过来,将自己体内元气形成的无数剑气,通过这个无形的桥,递了过来。

        赵一头顶上方的光线越来越亮,亮到赵一的整个身体发白,就像要融化。

        赵一先前便说出“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话,他自然知道真正的威胁来自何处,但此时,他却未管这天空落下的无数丝光剑,而是无比认真的朝着连波出剑。

        这些年追随赵妙游历天下,他已悟出了退的道理,然而赵剑炉的人,即便是退,也是以进为退。

        微弯的大剑再次如铁锤般砸下。

        匠人打铁,落锤时便是要将所有的一切都砸出去,那一锤的力量,就是匠人生命的升华,很多人都无法想象一名匠人何以能够砸出远超出自身力量的一锤,便在于此。

        一声闷响。

        深坑继续凹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