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忘虚费力的点了点头:“你既然有着这样的身份,只要你应承下来,我想你便可以做到,光是想象那时的景象,我就很开心。”

        丁宁再度沉默不语。

        “这是缘。”

        “我有缘和他的传人在白羊洞相遇,这已经让我感到了人生之奇妙,感到荣幸。”

        薛忘虚平静的看着他,道:“所以你现在没有什么难抉择的。”

        “对于生死,从来是自己抉择容易,而旁人抉择难。”

        丁宁低垂下头,慢慢的说道。

        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涌入薛忘虚体内的无数看不见的丝线开始收回。

        巨大的痛苦开始充斥丁宁的身体。

        薛忘虚更加虚弱,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的往下沉,但他还是笑了笑,拍了拍丁宁的后背。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