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棚两端两个阵营的对决,和两军对垒没有任何的区别,他想要看的,便是身为领军统帅的丁宁的能力。

        现在不只是丁宁,就连张仪等人都逐一显露了让他觉得意外的能力,此刻既然已经看清楚了,他便自然要做一些补偿,让这场剑试变得更为公平。

        所以在没有垂首看手中的卷册时,他便报出了一个人的名字:“独孤白。”

        场间此时许多人震惊未平,听到这三个字,又是一片沉重的呼吸声如潮水般响起。

        “对宗静秋。”林随心真正随意的翻了一下卷册,读出了目光落处的第一个名字。

        “轮到我出场了。”

        听到自己对手的名字,独孤白只是看了丁宁和身旁的徐怜花等人一眼,平静的说了这一句,便开始动步,迎向走回的张仪。

        在最后的剑试开始之前,他极为专心的削了许多木剑,而此时这些木剑如柴火一样堆在他脚边的地上,他甚至都没有带上这些木剑。

        而他的对手,一名身穿蓝衣的少年,却是面白如雪,甚至差点直接哭了出来。

        独孤白从未在长陵出过手,然而在才俊册出来之时,所有长陵的年轻才俊都认为独孤白一定是才俊册的首名,虽然之后在才俊册上位列第一的是烈萤泓,但现在烈萤泓已经在前面的荆棘海中落败,独孤白此时就是才俊册上第一。

        而这名出身于玉蟾道观的宗静秋在才俊册上排名始终在三十之后,且此时左腿带伤,连行动都有些不便,在任何人看来,这都是一场强弱太过悬殊的对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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