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日般的剑辉和绵密的野火互相辉映,两剑已经正式相击。

        宫沐雨的眼瞳也瞬间被不能理解的神色充斥。

        沿着剑身传递到剑柄的冲击感无比清晰的提醒他双方剑上的力量差距,丁宁不可能挡得住他这一剑的进势,然而既然挡不住,丁宁又为何要选择这样的剑式应对?

        难道只是判断上的错误,难道丁宁的能力只是因为他先前的表现而在感觉中被神化了,其实他根本没有那么强大的能力?

        宫沐雨完全不能理解。

        只是丁宁不可能再来得及更换任何剑式,他身体里每一个细小的血肉纤维都在颤抖着,要让他将这一剑刺入丁宁的胸膛。

        他的呼吸彻底停顿了,手中的剑上燃起更多的辉光,奋力向前。

        狭小的空间里又急剧的响起数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丁宁手中的残剑无法抵挡住金蟒剑上发出的力量,被往身侧荡开,强大的撞击力甚至使得他的身体都有些不稳,连退两步。

        宫沐雨的剑意已经淋漓尽致,剑尖在丁宁手中残剑荡开的虚影中刺入,即将刺入丁宁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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