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柄剑已经到了丁宁的身前。

        这个时候丁宁的第一句话还没有说完。

        他的末花残剑刚刚收回到腰间。

        这柄深红色的丹汞剑正对着的,正是丁宁的咽喉。

        在顾惜春刚刚感到不对的时候,这柄丹汞剑距离丁宁的咽喉已经不到三尺。

        当他心中随即莫名恐慌的意味时,丹汞剑的剑尖已经距离丁宁的咽喉唯有数寸。

        剑气带起的锐利风流在丁宁的咽喉上刺出了一个红点,然后红点里开始渗出真正的鲜血。

        眼看着这个红点就将迅速扩大,最终变成翻开的通透伤口,然而也就在这一瞬间,这柄丹汞剑产生了最强烈的一次震动,接着瓦解。

        凝聚如铁的丹汞变成了被水流冲散的胭脂,一瞬间爆开。

        剑气四散,带起了整个岷山剑会迄今最好看的一次爆炸,如胭脂般的汞粉被细小的气流带得飞起,形成了无数根鬼斧神工般的深红枝叶,然后在这些枝的末端,散开的汞粉就如桃花绽放。

        一株比世上任何桃树都要好看的桃树生成,绽放无数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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