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样的领悟能力和用剑能力?所谓独孤家擅长返璞归真的剑招,和他相比简直就是个笑话。”

        独孤白无比佩服的看着丁宁说了这一句,然后转头看向依旧呆滞在地的张仪,“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赢?”

        “因为我家师弟比我们聪明,连我们都想到了顾惜春光凭地脉剑未必能进前三,他就一定早就猜出顾惜春肯定还隐藏着更强的剑招。”张仪的目光依旧紧紧的落在丁宁的身上,他有些艰难的回答独孤白:“既然肯定提前想到,以我师弟的性子,如果没有绝对把握,不可能用这种方法连续挑战他们,因为这不只是事关他的胜负…事关的是他答应薛洞主的风光。”

        张仪的这句话纯粹是解释,然而独孤白等人却都听出了一些高于生死的意味。

        “他是信人。”厉西星微微垂首,说出了这一句。

        ……

        顾惜春凝立不动。

        他的面容苍白到了极点,汗水顺着额头不断的流淌下来,浸湿了他的衣衫。

        他和丁宁都没有太大的损伤,他的身侧不远处还斜插着他之前所用的那柄剑身鲜艳如血的细剑。

        “为什么他不接着出剑?丁宁为什么方才不接着出剑?”

        看着这样的画面,一名选生忍不住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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