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之后,黄真卫并不避讳的看着潘若叶说道:“我们大秦能够失去一个岷山剑宗,但绝对不能一起失去这两大修行地,而关键在于,若是岷山剑宗失去,灵虚剑门便也会很快失去。”

        潘若叶沉吟了片刻,道:“是因为会没有安全感么?”

        黄真卫很惊讶潘若叶能够这么快理解,他点头轻声道:“安全感是很奇妙的感觉,有些人宁愿自己有一个强大的对手存在,而不愿意见到那个强大的对手消失。”

        “因为强大的对手往往可以互为犄角,若是独木难支,内心的不确定感和丧失安全感,便足以让一个人做出截然不同的事情。”潘若叶面无表情的看着山谷里所有的修行者,缓声道:“长陵的修行者都没有多少安全感,但是她知道那个界限在那里,所以她会让长陵的修行者都没有安全感,但不至于太过没有安全感。”

        黄真卫觉得她总结得很到位,而且他有些诧异潘若叶为什么会说这些话,所以他看着潘若叶,一时却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潘若叶却也不再说什么。

        既然她停留在这里只是为了看最后的结果,现在结果既然已经产生,那她便也没有停留的必要。

        所以她对着黄真卫颔首为礼,转身离开,姣好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山道的阴影里。

        休憩的营地里比山谷中更为死寂。

        许多在营地里穿行的官员都眼含畏惧的有意避开那名容姓宫女所在的营帐。

        他们觉得容姓宫女此时一定很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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