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想看看夜策冷真正的态度。”长孙浅雪冷冷道:“谁都想知道夜策冷到底是元武皇帝的人,还是始终心向教她剑法的那个人。”

        “然后呢?万一她是元武皇帝的人,你就等着和白山水一样被大军围杀么?不是每个人都有白山水一样的运气,不是每个人都有一个那样的用剑高手替她去死!”丁宁无比愤怒,几乎咆哮了起来。

        “这是我的事情,若是你觉得毫无希望,你自己离开长陵便是。”

        长孙浅雪冷淡的看了丁宁一眼,微讽道:“你不是也一直都想弄清楚夜策冷到底心向谁么?”

        丁宁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她决定的事情无法更改。

        “这是你的东西。”

        长孙浅雪随手从袖中取出了一个铜绿色的密匣,递给了丁宁。

        丁宁看着这个装了人王玉璧的铜匣沉默不语。

        “你这么急着赶回长陵,见了我又不想说话”长孙浅雪看着极少如此低落的丁宁,一贯清冷道:“如果你不想就此离开长陵,想留下来陪我赌一赌,那就至少要告诉我接下来要怎么做。”

        丁宁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既然监天司已经有所察觉,若是你不愿意离开长陵,那便只有在这里等待结果…还有,帮我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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