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观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去墨园做什么?”

        “既然他提出要逼那名宫女决斗了,又给谢长胜写信,这便意味着他很有信心杀死容姓宫女,而且已经谋划起来。”净琉璃如琉璃般的面容倒映着山崖间的冰雪寒光,带着一些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感慨,道:“容宫女那样的高手,生死相斗,连我都没有必胜的把握,一名只是刚刚踏入四境的修行者便有很快杀死她的信心。这样的实力跃迁,期间的过程,对于我而言,都是宝贵的修行经验。而且像他这样无时无刻感觉都在我之前,都给我巨大压力的人不可得,我必须确保在成功逼迫容姓宫女和他决斗之前,他真的有足够杀死她的能力。”

        澹台观剑仔细的想了想,他觉得净琉璃的说法是对的。

        ……

        墨园的深处清冷,尤其丁宁和长孙浅雪所居的小院,丁宁先前特意和长孙浅雪的谈话似乎并没有改变什么,这个沉寂的小院的空气都显得分外沉闷…甚至在燥热的夏日里,还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

        在院内只是有着若有若无的寒意,然而在长孙浅雪的卧房之中,却是有如隆冬。

        帐上,帘上,门窗的内里,甚至墙壁上都结着一层厚厚的深蓝色玄霜。

        一柄色泽深沉到极点,完全不像是人间事物的蓝黑色长剑悬浮在长孙浅雪的身前。

        这柄剑寒冷到了极点,往外蒸腾的玄霜元气都像蓝黑色的火焰在空气里不断的燃烧,每一缕蓝黑色的元气在修行者的感知里都像是内蕴着很多个冰雪世界。

        蓝黑色长剑上如火焰跳跃的玄霜元气自行飘向长孙浅雪的身体,在接近长孙浅雪的身体时凝结为一缕缕的黑线。

        这些黑线的下方,那条深红色的玄霜虫始终张开着大口在贪婪的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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