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听到一声如同灯笼破裂的声音。

        钱道人如野兽般的惨嚎声戈然而止,唯有鲜血嗤嗤飞洒的声音和一种漏风的声音。

        不只是他的喉结处多出了一个窟窿。

        他的整个脖颈都朝内凹陷了下去。

        直到此时,丁宁的动作在所有人眼中似乎也未有所停顿。

        他的右手落向自己的左掌,随着一声轻响,他拔出了这柄插在自己左掌心的飞剑,就像投掷一柄匕首一般,望着倒退的钱道人胸口掷去。

        虽然看着钱道人身上那些可怖的伤口,明知道钱道人已经不可能活得下去,但在这柄飞剑嗤的一声准确又刺中他心脉部位时,所有人的心脏还是不由得一颤。

        丁宁没有再前进。

        他停了下来,右手再抬起时,手中已经有了一块止血的纱布。

        然后他用同样惊人的速度包扎了自己的伤口,止血。

        马车出了墨园数次,之前他没有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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