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药味,而是因为这人的身份和敬重。

        她知道这人便是方饷。

        在鹿山会盟里起到至关重要作用,但是却经脉寸断的方饷。

        “请坐。”

        这名曾经威震八方,此刻却面容无比苍白,比王太虚最虚的时候还要虚上无数倍的侯爷微微抬首,看着走入院中的丁宁和净琉璃说道。

        头颅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动的部位。

        丁宁认真的对他躬身行礼,然后在他身前的藤椅上坐下。

        他的身旁还有一张藤椅,显然是备给净琉璃的,然而净琉璃却并不落座,只是恭谨的垂首站在丁宁的身后。

        看着这样的画面,方饷眼睛里欣赏的意味更浓。

        “你为什么会我方家的借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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