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为了多挑一些水便去找仙符宗的师长来争论这样的事情很没有意义。

        只是时间会相应局促很多。

        所以他不再休憩,开始继续担水。

        清澈的井水顺着木桶的缝隙不断的渗透,滴落,落在长了些青苔的山道上。

        苏秦说得不错。

        月上中天,他还没有担完水。

        他的两个肩膀都已经又红又肿,高高的鼓起,不用说扁担,就连衣服的接触,衣物的那一点分量都让他感到钻心的疼痛。

        他的脚步也越来越沉重。

        沉重得震落了山道上的一些干枯的青苔。

        木桶上的水珠和他身上的汗水不断的洒落,浸润了这山道上很多干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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