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许久,问道:“你怎么会墨守城的守城剑。”
厉西星也犹豫了很久。
他恐怕是所有长陵年轻才俊中最不会说话,也最不擅长和人说话的,然而此时他还是觉得要说些什么。
“不要恨墨守城。”
他犹豫了很久之后,认真的说道:“他所做的事情并非是为他自己。”
“你的意思是只要并非为自己,那这个人往往就是高尚的么?”胡京京想到了那夜的剑光,声音冷了起来。
“再恨他也已经死了。”
厉西星没有反驳她的说法,他也能理解她的感受,“至少对于我而言,他其实才是最懂得置身事外,控制长陵平衡的人。”
胡京京不明他的意思,便沉默的接着听着。
“他会设法弥补一些人的错误。”
厉西星接着说道:“在我被逐出长陵之前,长陵那些和我同龄的人都打不过我,若是我以岷山剑宗为目标,我应该比端木净宗他们更快的进入岷山剑宗,但是我被逐出了长陵。他教会我守城剑,是对我被放逐到这里的补偿,以及对我在这里所做的事情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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