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从他们两侧冲过的剩余雪犼,已经再次冲杀了回来。

        老僧没有犹豫,他手中的木杖抬了起来,稳定的往四周刺出。

        无论是雪犼的爪牙、身体,还是落下的箭矢、兵刃,在他的感知里最终只是变成各种粗细不一,或快或慢的阴影。

        他的木杖便在这些阴影里游走,每一击刺出,那最接近他和丁宁等人身体的一道阴影便随之消失。

        没有多少剧烈的冲击声和碰撞声。

        空气里只有嗤嗤的漏气般的声音不断的响起。

        这声音来源于鲜血不断的从被木杖刺出的孔洞中冲出,滚烫的鲜血往往在落地之时便已经结成冰珠,而在四周飞坠出去的骑者和雪犼也在落地时便已经身体开始急剧的冰冷。

        这幅画面很平静。

        老僧的动作甚至让长孙浅雪联想起农夫在长陵的水田里插秧,但就是这种单调而乏味的重复杀人的画面,却是反而让长孙浅雪都感到有些恶心的感觉。

        单调乏味但极有效率。

        长陵农夫的耕种便是如此。

        这名老僧的杀人,也是极有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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