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破空时的沉闷巨响中响起了一声清脆的裂响。

        漫天的剑影一收,在丁宁的剑光落处,幽绿色的飞剑露出了真身,变成了两片被斩断的残剑,像被切断的蜻蜓一样凄凉的坠落。

        与此同时,丁宁的身体也已经和水龙擦身而过,一剑朝着那名刚刚拔出背后长刀的药奴斩去。

        说是斩,其实更像是划。

        因为丁宁这一剑的动作太过流畅和轻盈,而且这名药奴便正在他剑尖的尽头。

        这一剑给人的感觉,是即便剑尖在身体上划过,也只是留下浅浅的一道伤口,然而面对丁宁这一剑的药奴却完全不是这种感受。

        他直觉手中长刀的刀势已经根本无法阻挡着一剑,伴随着身体气海深处的一声震响,他的左手拔出了腰间的短刀,也朝着丁宁的剑尖封去。

        丁宁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他的剑势没有任何的改变,剑光就在两柄刀的缝隙之间切了进去。

        这名药奴的身体僵住。

        他眼睁睁的看着丁宁的剑尖划过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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