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简道:“很有可能,所以过来和你商议这件事。”

        商东道:“他想让张书平当,他就能当上了吗?现在不是他一人个人说了算的时候了。”

        王简道:“话虽这样说,但你没有意识到吗,他就是要达到这种效果,而且他现在就是给张书平造势,搞到最后,突然让别人当书记,大家会怎么想?到时候舆论会对你我不利的。”

        商东仔细想了一想,说道:“可是如果我们同意了车世平的要求,岂不是被他牵着鼻子走吗?这样的话我们不是很被动?”

        王简道:“事已至此,我们只好从权了,我们没想到他会这么做,老车还是很老谋深算的。”

        “那到时候李如意还上不上差额名单?”商东?商东问道。

        “上,怎么不上,我们到时候看情况而定,不上,就让老车全左右了。”王简道。

        两人说了一会,商东勉强同意这个要求,心里边却是不大舒服,必竟王简的临时变卦让他有些不高兴,在他看来无论车世平怎么折腾,只要他与王简联手,张书平就不可能当上书记,李如意的书记是当定了,可是没有想到最后变成这个样子,他如何向李如意说这事?

        当天晚上,车世平视察青业镇的事情就在西亭新闻上播出了,虽然听不见声音,但王简看到张书平在车世平面前满脸堆笑,给他介绍着情况,显得格外高兴和亲密,这么看来,车世平的手法还真是很厉害,这么一去就让张书平感恩戴德了,如果不是考虑到大家对他的看法,他真的不大想用他当书记了。幸好施百鸣对张书平很有影响力,去青业镇和他说了说之后,总算转变了过来。

        但一想到车世平的招数,王简还是心有不平,这个人为什么会把权力看得那么重,而不是把重心落在工作上?也许人是天生的政治动物,不能忍住别人将他的权力夺去,因而就会产生本能地反应,无论别人是不是在针对他的权力。而他在这种较劲中,慢慢地也对权力产生了渴望,没有办法,只有拥有了权力才能做一些事情。现在他在常委里面占了多数,但实际上这还不能说他拥有了权力,因为常委们与他的关系其实还是平等的,他们与自己的结合,有的出于利益,有的出于理念的相同,有的出于性情的接近,并不能说他们会完全听从自己的。如果想要拥有真正的权力,必须掌握住真正自己的嫡系,也就是说对全县的各个部门和乡镇有真正的影响力,而这正是现在所欠缺的,因此车世平一出手,张书平就会靠上去,而吴玉民也因为车世平的一句话而消弱了自己的签字权力。

        怎么办?他要想再在会场上进行阻击,阻击李海沧担任交通局长,但这样一来,很可能让车世平与自己决裂,虽然票数占多,但他是县委书记,他一拂袖而去,事情就会砸了,必竟在没有县委书记的时候,通过任何人事决议都是无效的,这是他作为县委书记的优势。

        看来只有当上了县委书记一切才有所改观,现在能做的则是,慢慢与车世平周旋,取得一些权力,这次虽然车世平要让张书平当镇委书记,但他只要把张书平拉过来,车世平就会失策了。

        想好了这些问题,王简决定暂时忍耐,重新评估形势后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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