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密斯抬起手,用钢笔敲了敲地图的东侧与北侧,“我们可是有两个「帝国」。紫罗兰的历史不过两百余载,但关于正统的争执,足以延续到四百多年前的卡斯帕王朝覆灭。”他的手滑向南边,“不仅如此,我还听到些小道消息,说教国的那位「执权者」,最近忽然忙碌了许多。”

        “往好里想,奥斯华德只是在未雨绸缪。他们信奉的「光之主」,不应该支持一场侵略。”

        “往坏里想,你没有否认紫罗兰帝国的部分。”男人的钢笔滑向西方,“至于艾尔德斯……在遭受过奥伦帝国的入侵之后,你觉得‘你们’会怎样做?”

        “我已经不是艾尔德斯人了,你早就知道。”芙蕾白了男人一眼,“真要说的话……加拉瑞亚是个仁慈的王,她不会允许借机复仇的事情发生。”

        “你说的没错,但假如女王不在了呢?或者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就像是你和你的母亲,经历过的那些事情一样。”

        “那是两回事。”芙蕾皱起眉头,即使过了半年,她仍然不太想回忆起那段混乱,“母亲的确接触了被认定为禁忌的学识,就算那个保守的女王在场,我不敢说结局会有任何差别。”她撇了撇嘴角,“说起来,听库伦的意思,你曾经追求过她?”

        汉密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走到房间另一侧,从酒柜里取出两个杯子,以及一瓶余下大半的白葡萄酒。他先给自己倒上了半杯,然后抬头向少女示意。

        “你想喝什么?我这里有——”

        “白开水,如果你有的话。”她打断对方的话,“所以这才是你收留我的原因?你想要看到我「复活」她?”

        “我不否认。伊斯拉菲尔让你来找我,恐怕是因为她觉得,我算得上少数可以信任的人——正因如此,我不想辜负她的期待。”汉密斯抿了一口金色的酒液,“但那只是一小部分。比起你的母亲,我更加看重你所拥有的知识,以及才华。”

        “哪怕是禁忌的学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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