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逐渐平静下来,看来莱托的解释有些效果。但少年总觉得,弗里茨人似乎隐瞒了些什么。
“那么,按照到达这里的先后顺序来。阿兰,你是第一个。”
少年咽了咽口水,感受着身后汇集的目光,带着一丝不安走出队列。一个圆球被放进他的手中——它像是岩石制成的,略显粗糙,入手沉重,带有刚好不烫手的热度,流转着黯淡的红光。
他站到仿佛巨塔的‘剑鱼’脚下,仰起头,凝望着它的‘面庞’。
“查尔斯告诉我,你们见过它动起来的样子。”莱托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想象着你进入它的身体。让它的手脚成为你的手脚,它的感官作为你的感官。然后让它与那时一样前进、转向、以及攻击。”
阿兰轻轻打了个哆嗦。他将目光放回巨像,努力不去想象它突然挥‘剑’砍向自己,或是径直冲来的情景。他甚至有点期望自己不是第一个——这样即便出了什么意外,受害者至少不是他。
可他更无法放弃这种荣耀。那是萨奇人的天性。
除去恩洛克留下的阴影,弗里茨人所说的确实不难。阿兰闭上眼睛,想象着巨像战斗的模样,同时让意识凌驾于自己的身躯——前者他曾亲眼见过,而后者他已经驾轻就熟。
自从离开部族,少年从未有一天落下‘狂怒’的练习。尽管做不到父亲那样自如,但感受躯体内外的‘力量’,再用它们强化感官和意志,早就不是件困难的事。
一呼一吸间,他仿佛看见红色的链条从石球内部探出。它一端牵系住他的双手,另一端笔直向远处延伸,与灰黑色的‘巨人’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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