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真的很无厘头。
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诚然都是艺术,但是当足球迷失在功利政治之中昏昏yu睡,而各色三脚猫又都跑出来高举着艺术的大旗以拙劣的表演混淆着人民的耳目背叛足球时,人们只能用劲全力喊出一声,去你的巴西,同样很无厘头。
可能是因为上帝离开世间太久,所以世界成了犹大的天下。
所以艺术家愤怒了,他到了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这个世界不能没有他,就象足球不能没有艺术。
所以犹大们,是注定在劫难逃!
因为98年世界杯决赛两个头球之后的仰天怒吼,因为00年欧洲杯半决赛冷静的点球金球,还有01年欧洲冠军杯决赛的惊世凌空,04年欧洲杯小组赛补时阶段奇迹般的梅开二度。
更主要的是,在球场上从容的调度,一次次华丽的转身,头,胸,膝盖,脚尖与球接触时的碰撞出的浪漫花火,一次又一次坚决的马塞回旋,踩单车,挑球过人,实效与艺术在他的身上以惊人的协调节奏难以置信的共存着。
还有,低调的作风,高尚的人格,忠贞不渝的爱情和对国家死而后已的效忠,他的一切都让人无法抗拒,是他演绎着世界上最纯粹的足球,那是美丽,单纯,浪漫的一个个瞬间。
他已经34岁,已经得到过一切荣誉,他带给这世界太多了,他太累了,他应该休息,他本可以陪着他们的总理坐在vip看台上谈笑风生,或者伴着美丽的妻子在遥远的加勒比海远离尘世的喧嚣,谁能想象一个男人在34岁的高龄,仍然在中场这块最硝烟的地方拼杀时的场景吗?
当他再次站出来凭借一手之力把法国从生死线上拉到德国之后,世界给了他什么?
人们都讨论着他是否应该替补上场,他带慢了法国的节奏,他再次沉默了,然后用不吝体力的跑动告诉那些世俗的人,我还可以燃烧我最后的灵气,即使燃尽之后,会是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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