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地说道:“老板娘还和我开这种玩笑,你背后的官人怕是千千万,随便站出一个来,我都吃不消,你还是找别人吧!”
闻言,那美妇也是微微撇嘴,一脸幽怨而凄美的神色,缓缓起身回到了酒柜前。
看得一旁那身形暴露的莽汉两眼冒光,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双手五指用力地摁着大腿,全身绷得像个弹簧似的。
待到那美妇回到酒柜前,莽汉的目光才松懈下来,又带着狠辣而嫉妒的神色有意无意地盯着白晓天,心中莫名燃起了怒火。
就在这时,一穿着黑色披风、头戴斗笠的刀客缓缓走进了大门,微微地朝着角落里瞟了一眼,便走了过去,坐在白晓天的对面,一动不动!
酒馆里,一些盐帮头目不着痕迹地朝着各自的手下打了个眼色。
这些平日里放浪形骸的混混皆是神色一紧,慢慢地压低了声音。
很快,酒馆便陷入了沉寂之中,一些机警的江湖浪人像是发现什么似的,纷纷悄声地走出了酒馆。
一种常在江湖危险边缘徘徊的直觉告诉他们,这酒馆随着那斗笠人的进来,已经变成了是非之地。
他们这种局外人当尽量避嫌,以免惹祸上身。
不一会儿,一些盐帮头目也带着一众弟兄缓缓地走出了酒馆,沿着小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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