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怔,斗笠人的眼光缓缓看向了那个襁褓中的孩子,目光闪烁,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免得脏了我的衣服,就由你代劳吧。”

        漆黑的夜幕下,司徒家家主面目颤抖,疯狂嘶吼,手中的长刀不停地滴着鲜血,地上满是尸体,院落墙角、屋檐床下。

        家丁丫鬟们大多惨死,鲜血横流,江湖浪人联合起来,却也不敌发狂的司徒家主,直到后半夜,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才缓缓落下。

        到了最后,司徒家主早已面目狰狞,头发披散,沾满鲜血,疯癫地狂笑起来,眼角崩裂,流下了鲜血。

        半跪在院中,看着那深埋着头、紧紧抱着怀中婴儿的丫鬟,缓缓从怀中摸出了一块金玉放在了襁褓之中。

        才猛地一刀捅向了自己,真气顺着刀身,震碎了肺腑,司徒家主依旧半跪着,嘴角溢出鲜血,仿佛随时会断气一般。

        沾满鲜血的五指,在地上划了几下,随后脑袋一歪,斜着倒在了院中,地面上只留下了两个血迹斑斓的小字——血鉴。

        屋檐上的斗笠人微微瞥了一眼院中的丫鬟,最终还是轻叹一声,飘然而去。

        留下那丫鬟久久没有回过神来,早已经吓呆住的她,只是痴痴地望着司徒家主身旁,临死前留下两个血字。

        从此以后,盐城便多了这么一惨案,那一夜过后,很多老人都会时常想起深夜里的惨叫声,久久不能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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