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男子依旧头枕着长刀,躺于七层镇阁之上,自在悠然。
忽而,一阵寒风袭来,卷起地面一层层枯黄银杏叶,四处飘零。
白晓天三人缓步走过桥头,算是踏入了银杏林,也就是后园禁地。
“小子,东陵山一战,阵仗不小啊”狂刀男子首先开口,悠然说道。
“前辈,这时候就别开玩笑了”白晓天苦笑一声,撇头左右看了看,四人皆是死里逃生,纷纷挂彩。
当然还有大包,不过他皮糙肉厚的,白晓天倒也不是很担心,就连二包这种变态都自认不如,屈服在大包的拳头之下,白晓天岂会不明白...
“找我什么事,说吧”狂刀男子收了玩笑之意,看着遍体鳞伤的三人。
尤其是白晓天,那叫一个惨不忍睹,浑身上下紧紧缠着绷带...
“不知前辈可知,谁能医治血术造成的伤势”白晓天面色沉重,认真说道。
“血术...”狂刀男子眼里闪过一丝凝重之色,似乎不愿再往下说。
“前辈,受伤之人乃是我至亲之人,若是知晓,还请相告”白晓天一步上前,抱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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