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寝室门之前,林亭云犹豫了。此刻他有一个消息非常之想说出口去,可是隔着紧闭的门,也能听见里面的欢声笑语。
这扇门就像一个界碑,像一条无法踏入的河流,把现在和过去,生命和死亡,泾渭分明地分割开来。
他外公离世了。
他在门口站了数十秒。最终还是推门进去了,一言不发的。
“哟,亭哥,回来啦?”
“回来啦?”
室友们笑意盈盈地和他问好。他也微笑着去回应他们。
这种时候。怎么说啊?
他很想说,但说不出。
外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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