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在脸上,已能感觉到寒意。周一第一节课在一教上,从寝室楼到一教大概需要五分钟。作为一个起床总是很晚的人,估计一下从寝室到各个教学楼的时间是非常必要且有用的,这样就能在起得特别迟的时候抓紧跑进教室不至于迟到,也能在时间宽裕的时候走得慢一些,抽出几分闲心欣赏一下清晨的景色。
总是这样,赶到教室以后选个不太前也不太后的座位坐好,把课本和笔袋拿出来摆在桌面上,然后用三五分钟把早饭解决掉,如果因为起得晚没能在铃响之前吃完,就偷偷地在桌面下方解决它,趁老师看别的方向的时候,抓紧时间把头低下去咬上一大口。大一的时候不论冬夏,还能六点多起床,大二之后,夏天还好,冬天基本没有在七点之前起床过。现在,七点二十多了才起都变成常态了,八点钟上课,要穿衣要洗漱要排队买早饭还要加上赶路的时间,每天都是掐着点过的。
今天起得不算太晚,和往常一样,林亭云买了早饭慢悠悠地拎到教室去,教室里人还很少。为什么不在食堂吃完呢,第一,吃饭的时间,如果在教室吃,吃的慢一点也不要紧,你可以偷偷地吃完,但如果在食堂慢慢吃,会导致迟到;第二,食堂的座位不够,不一定买好早饭有地方坐;还有第三点,吃完饭不好走太快,那样需要早起的时间起码要往前算二十分钟。
综上所述呢,尽管老师们总是要求不要把早饭带进教室,大伙儿还是都这么干。
在路上走的时候,在教室吃早饭的时候,林亭云并未觉得有什么异常。星期一了,他知道又是该调整好心态认真地面对课业的时候了。但上课以后,他发现自己很难以集中注意力,心神都是散的,根本没办法专注起来。
怎么会这样?按理说外公的死对我并没什么影响,我也没有觉得悲伤,为什么我不能集中注意力呢?
林亭云又试了试,想要专心听课,可一旦这样做他便感觉到很痛苦,这是之前没有的事。星期一心还有几分没收回来是很正常的事,这时候林亭云通常会深呼吸一下努力的把心沉下来,只要你专注地跟着老师的讲解,慢慢的就不会想那些多余的事。
但今天这招好像不管用了,心里有些什么别的东西,在发挥着作用,阻碍他回到正常的学习中去。
林亭云是个懒懒散散又自认为有点儿小聪明的人,这样的人最不会要求自己,什么都可以放任自流,什么都好像无所谓。如果现在做不到,为什么要逼迫自己一定做到呢,现在做不到,以后未必不能做到,既然如此,慢慢来不就好了,何必勉强呢?
今天也是一样,林亭云挣扎了几次,努力的把目光粘在老师身上,希望能不要走神。可是,很费劲,内心里隐藏着不知为何的强大的意念,和想要好好学习的心思撕扯起来,林亭云几乎是拼尽全力去控制了,结果还是落了下风。
他现在,好像完全没有认真学习的动力,即使他心里知道该这样去做,可是他找不出一个理由来,他根本找不到迫切去努力学习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