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奴扶起同样挨了两脚的爷爷,一头扎进风里。
他相信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今天一定要要到十个钱。爷爷很老了。几乎不可能要到钱,所以他必须要到十个钱。
爷爷不但老,而且十分难看。他被人挖去了双眼,砍断了双手。瘦的几乎皮包骨,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具干枯的木乃伊。如果非常不幸看了他一眼,一定会整天做恶梦,所以几乎没有人愿意看见他,更没人愿意给他钱。他死了多好呀可他偏偏活着,苟延残喘的活着。
爷爷叫侯保通,年轻的时候也曾意气风发过。他曾经赢下了一条街。又在一夜输了个精光,只到被人抓住出老千。被人挖了双眼,砍了双手扔在大街上。他的那群赌棍朋友没有一个愿意看见他。还有他的五个女人卷走了他仅存的一点家产。他顺理成章的成了乞丐。
但侯保通却说他不是他亲爷爷,他是侯保通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捡来的。至于银奴来自哪里,他并不清楚。
银奴把爷爷扶在墙角坐下,又小心翼翼的将破碗放在他的面前。这只碗破的不能太再破了,所以银奴格外小心,怕稍有不慎,连最后的一点资产都没有了。
当,碗碎了。被一锭银子砸碎了。虽然只是小小的一锭。但足已砸碎这只本就满是裂纹的碗。
银奴抬起头,站在面前的是个醉汉。他醉的神智不清,满嘴胡话。对着银奴破碗撒了泡尿。又摇摇晃晃的走了。
银奴捡起银子,在衣服上擦了擦,放进胸前。生怕被人看见。他从没如此好运过,也从没见过这么多少钱。这是多少钱啊?肯定不止十个大钱。果然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银奴站起身来,走到一颗树前坐下,他喜欢这里,并不是因为这里依山傍水风景好。而是在它面前不远处有一个包子店。白花花圆滚滚冒着蒸汽的包子十分好看。当然卖包子的小姑娘也好看。
小姑娘叫小花,银奴听到买包子的客人都叫她小花,但银奴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配不上她,所以银奴悄悄给她取了个名字,叫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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