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阴谋似乎呼之欲出,却又更加的扑朔迷离。
月以残。
篝火也已残,只有木炭还在发出微弱的光。
木炭终会熄灭,只剩灰烬。
人呢,何尝不是一样。
都会死,只分先后。
两人不再说话。
梦姬在笑,这个时候怎么说她也不该笑。
她不但在笑,而且在唱歌,唱着一首甜甜的情歌。
这歌银奴听过,甚至也会哼两句。歌曲唱的是姑娘想情郎。
本该甜甜的情歌在这寂静的夜里却透说不出的凄凉。比刚刚堆起来的新坟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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