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不懂什么是黑人种,准备再询问的,可是见到封烈满脸的横肉和络腮胡子,夸张的笑容像极了从山上闯进稻田里横行无忌的大野猪,怯怯的不敢打扰军官大人。

        不多时,一声枪响,枪声比除夕夜鞭炮的声音还要响,声音大的吓人。街道两侧本就混乱的人群,顿时更加混乱,尖叫惊叫着,惶恐的抱着头往四处躲避,看来这样的情况他们经历了不少了。

        事实也是如此,五年前,西方世界的蒸汽巨轮顺着扬子江而上,带着机甲就在这安庆府内,和唐帝国的军队狠狠的打了一仗。

        孩子们顿时吓得躲进了车厢,缩在一起有些瑟瑟然。本来百无聊赖的唐刀起身冲到了车窗边,拍掉了一只扯向衣袖的小手,趴在车窗上,探出小脑袋向外看去。

        李猿刀和封烈脸色平静的看着唐刀的后背,封烈晃了晃脑袋:“嘿,不怕热闹的家伙。”

        宽阔的街道上,行动起来的军队统一的唐帝国黑色作战服,手持火枪,像是一堵黑色的森严铁墙,上面是火与血的味道。

        一道黑影,突然从街道右侧高楼破窗而出,足足有三米的高度,破碎的玻璃哗啦啦的散落了一地。黑影在借势地上翻滚了一圈,爬起身来,继续朝着这边撒腿狂奔,他的身后,是无数黑洞洞的枪口,以及一条由鲜血蔓延的长线,仿佛是条火药桶的引线。

        黑色的身形快的像是发了狂的野马。

        昆仑奴的腿部受了伤,被人打中了一枪。那些守备军们的确没有打死他的打算--巡抚府的管家大人发话了,这个贱种是巡抚府的物品,是巡抚大人花了大价钱向波斯人买来的,打死了他不好向巡抚大人交代。

        唐刀观察着向这边狂奔的昆仑奴,狂奔中呼吸均匀富有节奏,虽然受伤,身形依然矫健,步伐沉稳,目光也极为镇定,绝对是经过训练的专业军人。

        昆仑奴皮肤黑的发亮,从面相上来看,年纪莫约二十许,身材削长而健硕,尽管上面伤痕累累,看样在奴隶船中吃了不少的苦头。昆仑奴远远的望见了车队,原本坚毅果敢的眸子中爆发出一种叫做希望的神采,面色露出欣喜。

        唐刀挑了挑眉头,有些好奇为什么昆仑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敢笃定自己的这群人有能力带着他脱离地狱。蓦然,他想到了什么,回过头向李猿刀问道,“虎贲骑可以自己选择扈从?”

        李猿刀怔了怔,不明白小家伙为什么突然问起虎贲骑的事儿,“是的,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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