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最大的罪过便是皇室血脉自家相残,自己似乎对得起四孙女潋筱啊,且不论一直善待于她,甚至如今外面虹首给了宁国如此压力,依然念着她有武道精进的可能,没有立即抛她出去给虹首质询,咋会突然骤起发难?
难道是姻亲这儿?可是哪怕她坐上这位置,虽然自可解了这婚约,那葛俊峰盗走神图不出现,外边所有矛头指向的是整个宁国,她就算能上位也一样要面对此事啊。
着实有些想不通,不过转念一想,葛俊峰之事,包括与他结亲都是得老祖宗首肯的,且不管潋筱有何目的,背后有何人,宁国只要老祖宗尚在,便可屹立不倒,探探老祖宗口风罢,若是老祖宗的意思,自己退了亦无妨,好久不曾专注武道了。
有此心思,宁柏敦在后宫参与家宴后,席间便请了文总管前来,不对,更准确的说,应是自己居然感觉四孙女身旁那随侍女子的实力似乎比自己更强,自己武侯巅峰,比自己高只有圆满级甚至之上的武相,面相上又极其年轻。且不论是否易容,四孙女一位武师的女子院长,能延请到如此高人,能让九叔与石相帮忙。。。
细细想来,老三似乎确实是有些天赋啊,可惜去得早了,老祖宗亲自救治都没救回来,或许四孙女此时依仗的是他生前所施恩惠?也罢,若在自己眼皮底下都能获得此资本,足以获得重视,由不得不请老祖宗明示了。
文总管倒是一唤便至,宁柏敦也不避讳,低声相商,文总管言谈间没有任何异常,宁柏敦心中稍安,如此作态,文顺昌依然以礼相待,一众人定然也都看到作为老祖宗影子的文总管并没有放弃自己的意思。
只是文顺昌文大总管并不是随侍在老祖宗身旁的,一时回答不了宁柏敦的问题,应允回去便问问老祖宗意思。再将气机往四孙女潋筱席间探去,那边也未相抗,辨识了会,气机上似乎还是自己为强,那么筱竹公主身旁的女侍应该尚未武相。
不由得暗付宁柏敦有些活回去了,循着规矩的族内相争应无不妥,但啥事不做就回禀,也不是个好总管,安抚完元弘帝,再过过招,看看那边实力,回头好说话。
计定,文顺昌起身,顺势将宁柏敦席上盖着玉镇的一副宽大彩绸丝绢以气机托起,砰的一声犹击重物,彩绢仿似棍棒一般像宁潋筱席间奔去,而口中唱诺道:“筱竹公主,皇上有赏。”
文顺昌明白宁柏敦顾虑,老祖宗似乎也没提过要换皇上,此刻出手虽说未尽全力,依然附上凝虚为实、暗器、帝王之音三项辅习加成,自付不算欺负武侯。只是自己武相实力摆着,对方未至武相必然不敢硬接,如此一来宁柏敦看到了应该也可安心些。
不出意外,那女子确实不敢硬接,不过应对也颇为巧妙。彩绢本意是刚好到筱竹公主席间便消散凝虚为实的气机,若无应对,刚好是气机消散后,彩绢飘落下后盖住筱竹酒席台面,也不至于太没面子。
结果那女子想来是在彩带仍在空中之时,便将她气机亦导入内,彩绢一直硬绷着,依着击出的方向继续前进;而因着彩绢一直绷紧,那女子又轻身而起,踏于绢带之上,脸上笑意满溢,仿似得了很好的赏赐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