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沂不客气问道:“不敢相瞒,筱妹妹发现玄武门附近有些蹊跷,便不知是否方便我等去查探一番?”

        罗敏想了想答道:“护城河外定然没问题,若是玄武门内有蹊跷的话,那方位有些隐私事儿,敏婆婆带筱丫头过去或许可行,带王长老你的话,估摸是不行的。”

        昕沂犹豫了下,不死心问多句:“在下念着长宁众生疾苦,若只是宫内争宠这等隐私,在下绝无兴趣掺和,不若敏婆婆你盯着在下,在下便在皇城的城墙处瞧一眼可行的?”

        罗敏哈哈一笑,先将手中酒杯轻飘飘甩了过来,然后道:“王长老才高八斗,自是不屑宫斗,婆婆敬你杯。”

        昕沂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话题没偏太远,而且敏婆婆也一直没有武力威慑过昕沂,当下也不疑有他,伸手接了下来,看看也就浅浅一层薄酒,仰头干了等着罗敏后续。

        罗敏却盯着昕沂看了好一会,等昕沂忍不住再开口问可行与否,方才松了一口气,继续笑道:“王长老喝得这薄酒,不受敏婆婆这杯里乾坤的蛊惑,果真人不可貌相啊!”

        “敏婆婆你。。。”

        昕沂一头黑线,自己真心没什么感觉,想来也是刚巧今晚亢龙有悔气机满盈,阻了那气机窥探,否则差点着了道。

        罗敏躬身作揖,正色道:“王长老莫怪,敏婆婆并非有意试探,杯里乾坤乃是敏婆婆自成的武相之技,效用为倍之汝心所感。现王长老不受此技蛊惑,要么有匹敌敏婆婆之实力,要么则是心之赤诚,无甚坏心。无论何故,如此有些话儿方好说。”

        长辈跟自己道歉,还详细道明缘由,昕沂又有所求,不好深究,拱手回礼道:“那劳烦敏婆婆告知一二。”

        罗敏道:“若有武相实力,想来多少听闻、或猜知我无为道尊长实力超群;若无坏心,那告知你也无妨。

        那处地儿的隐私若只是大哥的事,敏婆婆何须啰嗦,直接带你过去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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