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筱竹公主并无明面的师尊,倘若邀天之幸还能成为筱竹之师,那将来年轻一代第一人之师的声誉可说名扬天下了。君不见亮金之星这目前第一人的声名加持下,新晋的医心坛有多吸引良才美玉。

        只是,筱竹公主身份并非秘密,风雨坛葛成厚数日前便已到长宁城,宁国宴请其一番后,未曾有交恶迹象,如此便算宁国不再放筱竹公主外嫁,身份、实力俱在的葛成厚翌日必然也是位列主席之人;再者,筱竹此番顶着未来宁国女主的身份与年轻武道第一人的名声,还能念想成其师尊的,也只就各大派门主,或各自联盟首领了。

        不过,便算遇不上筱竹公主,盛事之下有才之人必不甘埋没,门主没来的大门派、一些小门派亦愿意参与到此事之中,不单能给个面子宁国,还念想着不定能收几个好资质弟子。

        故此,在宁国石相舌灿莲花的左右协调之下,两大联盟默契的没有在宁国搞甚么幺蛾子,各自顺了宁国的安排。

        秋末初冬的时节,鼓乐声嚣下的长宁城,热闹得将稍起的北风都暖了起来。

        暖和的滨王府里,宁云林却生生造出了寒气。

        儿大不由爹娘,滨王妃沈氏也没办法,暗自庆幸早已屏退一众下人,正厅里亲儿子和父亲不对路,相互冷着脸也不至于被嚼舌头。

        扫了眼忿而喝茶冷静中的夫君,想想鼎儿体弱,没甚必要跟自己一样夹在这两父子间难做,只是偷隙递个眼色给鼎儿,想示意他可以自便,鼎儿却仿似未觉,依然低眉顺眼端坐着。

        瞥了眼,恰好林儿没有继续刺激夫君,便想趁隙带鼎儿回后房,等这爷俩吵够了再回来收拾残局算了。

        沈氏刚起身迈两步,宁风滨放下茶杯抬头,瞬间想起自己应该还有个盟军,赶紧道:“夫人,估摸戌时刚过,未算太晚,你速速去见。。。恩,明伟上次来,不是喜欢那幅凌冰大师的画吗?先去拿着带上,请岳丈大人明日让明伟在家好好揣摩一番,或对他文武技有些增益。”

        “嗤!”

        沈氏无奈停下脚步,多年夫妻不怕滨王恼怒,回头还是先稳住嗤之以鼻林儿道:“那林儿跟随母亲一起去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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