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全都遣走了,一眼便知没人。大哥,三哥老给我唱虚的,给我来点实在的,否则别怪我全力阻击你。”
“那么大声作甚?实言之,也简单,你不先让让大哥,七叔下午被淘汰后你想想外人会如何揶揄你父王,或是你想听着别人说你比你父王还厉害,恩,你便更愉悦?”
“呃。。。”
“好啦啦,我长于隐密,做了消音阵无需担心,三弟你个刀子嘴莫吓五弟。阿渡,到得此时,倒是无需再瞒你,三叔一代奇人,奈何不幸挨了神级功法。。。”
“或是故意去招惹亦有可能。”
“恩,三弟说得也有道理。总之三叔凭着文武双全之过人才华,哪怕缱绻病榻,亦有能力钻研那神级功法,最终以无上毅力,力抗所有病痛,将那夺去他生命之神级气机抽丝剥茧,转化出一丝能自主操控之气机,留了下来。”
“啊,还有此等缘故?那四姐现今这成就便是三伯伯。。。”
“非也,五弟,你遇事莫要这么耿直。”
“确实,五弟你该学学你三哥,遇事莫要那么早下定论,且听我说完。或是三叔没说,或是神级气机剥离出来其实也没甚好处,我们太祖爷爷不屑一顾,三叔最终将他这些心得与那丝气机交予了我。”
“呃,为啥不直接给四姐?”
“烦请你过过脑子,彼时四妹甚么级数?武士都不过是勉强。便算剥离出的气机没有神级,那三伯遗老相传的气机可至少是武侯,高了两大阶,你想让四妹承接后暴毙?”
“恩,三弟言之有理。彼时便只有我为武师,连你三哥都未曾进阶武师,故此便只有我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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