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娘亲,你说了好多次了,且放宽心啊,我都懂。江山社稷,石相都言之昕哥哥将会是肱骨之臣;武道上,他对孩儿的帮助你又看在眼里。这婚约已解,以潋筱如今地位,全心待他,全力助他,何愁暖不了他孤寂身心。”
“哎,都怪娘亲贪恋你父王的暖,未曾好好呵护你,便只念想着至少有个少主先护着你,给你定错了亲事。”
“嘻嘻,梅花香自苦寒来。昕哥哥不是有言,长者赐,不可辞,辞之不恭?娘无需自责,筱儿明白,没有娘亲给予的历练,没有父王病榻前给筱儿展示的坚强,如何能坚持数年来的砥砺前行?诸般磨练,方得大宝,终归属父母大恩,筱儿没齿难忘。”
“哎,筱儿你这张口闭口昕哥哥的,像极了娘当年初见你父王啊。。。”
“噫,娘亲这不是好事么,为何叹气呀?是啦,是不是娘亲看到潋筱这般顺心,想着与父王只相看一次便成亲了,少些一同历练一起长进的经历方才叹气呀?”
“筱儿!你都想些啥么,乱七八糟。”
“哎呀呀,娘,你就允我放肆会呗,一会儿需拼命不说,还得端着皇威。”
“好罢。哎,拼。。。拼什么命,你个傻孩儿。”
“嘻嘻,被娘亲拥着的感觉真好,就知道娘亲看不得潋筱困苦。
是啦,这数日闲极无事,看我宁国秘事史书,也没新奇趣闻呀。
潋筱驽钝,适才听闻娘亲说了半截话儿,是不是要告知该如何取悦昕哥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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