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烈见事有可为,努力起身,再求昕沂留郁沛琳无恙,也就是不要谋了她气机,昕沂想了想,霜儿不需要武相气机,既然于雨淑她现在开口,必然也是不想趁人之危上武相,那,就成全她感动自己的心意吧,一并允了。
再无惊险,三天后,昕沂破境而出。
先关注周遭情况,便看到霜儿似乎才给了风烈和郁沛琳一些药剂什么的,估计是父母早有准备,为了防备两武相的良药。
于雨淑可是私下随着昕沂的宁国观礼队潜来的,宁国礼宾队伍尚在定陵城,只要没有撕破脸,昕沂肯定要返回,再带队回长宁。虽然不一定要跟风烈和郁沛琳同行,但于雨淑明显也是放手了,那更没什么必要再跟着昕沂回去了。
于是,略显佝偻的风烈,与略带颓丧的郁沛琳相携先行而去,于雨淑随后也拜别少主,自行回返医山。
离别来的太快,波及的人太多,愁绪难免弥漫已无人的林间。
昕沂无甚兴趣提话头,甚至都不想问自己不在时发生了什么,加上幻境中自己习得的辅习不难懂,故此瞧了瞧方向,拉着霜儿也朝着定陵城进发。
路上,虽然不怎么说私密情话儿,但始终还是找霜儿实验了新辅习。其实很简单,这辅习给予了昕沂用普通招式、或说进入高阶武者后,更为强化过拳脚力量的普通格斗招式也能对敌人造成危险的可能。
奈何对心仪的人还是不舍得下重手,或就是纯粹新修不熟练吧,有着暗香浮动傍身的霜儿倒也没被昕沂欺负到。
新辅习承继了轻身的发展方向,但又不属于轻身功法;按霜儿的理解、用昕沂自己拟的名称,就称为了背刺,即为若运转这项辅习功法的招式击出,则招式造成的伤害会是使用者击出方向的相反方向。
经过多次试验,也确定了这次功法增益的是全方位,前后左右上下都一样,直观点形容,就等于有一面能反射招式伤害的镜子处在招式击出时的方向,招式无法穿透镜子,只能反射或折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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