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宁随即说“殷夫子,既然上官莘都说了,我这么厉害,您不妨就听我狡辩一下。正好您也是学院中德高望重的夫子,若我有说得不对的地方,正好可以教导教导。”

        语落,苏如宁看着殷夫子,在殷夫子即将开口之时。

        苏如宁再次说“殷夫子不说,就是同意了。我们迟到是因为我们没有收到要上课的通知,而一般这种通知都是夫子您使用灵力通知的吧。”

        苏如宁看着殷夫子。

        殷夫子一顿,看了一眼轩辕梵,说“昨日我临时有事,是让弟子去通知的。”

        随即,殷夫子说“昨日是谁去通知的她们。

        语落,有一人缓缓的站了起来,说“殷夫子,是我,不过我昨日去的时候,她们并不在院子,所以我留下了一张纸条。”

        予凤说“什么纸条,我们看都没看见。”

        宋哓含笑,说“究竟是没看见,还是装作没看见呢?难不成你们一句没看见,就能逃过处罚。”

        苏如宁说“那敢问这位弟子,可有证据,证明你放了纸条。”

        宋哓吼道“苏如宁,你这是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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