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宁说“川夫子,虽然说得不错,可这并不代表我没有听您的课。”

        苏如宁心想:若是这次被赶出去,下次再想来陪沐可夏听课,就不可能了。

        川夫子皱眉,闪身到了苏如宁桌前,垂首看了一眼桌子。

        桌子上,干干净净,别说动笔,连笔和纸都没有。

        川夫子说“这就是你的认真听课,不要给我说,我讲的,你都用脑子记住了。”

        苏如宁作礼,说“川夫子真不愧为高人,这都能知道,晚辈的确都记住了。”

        川夫子转身,说“口出狂言,你们有谁,记住了老夫今日讲的医学。”

        众人回身沉默,个个垂首。川夫子的课,向来高深并且内容很多,虽然川夫子已经讲得很易懂,但每次做完笔记回去,都要整理好一阵,所以能够记住一小部分都是可贵的。

        川夫子不屑的看着苏如宁,刚要开口。

        沐可夏说“川夫子,我记住了。”

        川夫子顿时脸色为难。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闻言,众人再次转过身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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