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劫的人有错,所以露财的人也有错。

        强jian的人有错,所以穿的太暴露也有错。

        他从未质疑过真正有错的是社会,而不是个体。

        当他看到行李箱那颗被割断的头,又联想到那段视频里自己亲叔叔的头,他觉得很气愤,他突然想不通,为什么西方那些国家,会取消死刑这种法律上的惩罚?

        为什么金三角的那些军阀说割谁的头,就割谁的头,什么责任也不用负?

        为什么那些亲人披上警服,就要奋不顾身的把自己的命送出去?

        柏头眼眶红了,血丝更甚。

        他死死掐着被烟头烫坏了却只是涂抹了一层碘伏的手心,站在寒冷的停尸间,一边打着哆嗦,一边自言自语道:“我的亲叔叔,世上唯一一个亲人,被金三角的军阀割了脑袋。我没有杀过人,所以我想不通,想不通你们这些杀人犯为什么能够这么轻易就夺走一个人的命,更加想不通,为什么你能面无表情地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剁成十六块的尸体。我第一次遇见杀人犯的时候,是一个炎热的夏天,我浑身是汗,去那些棚户区登记人口,我看到有个清洁工累的坐在楼道上,就把买给自己喝的矿泉水递给他,他喝了几口,然后就拿刀子捅进了我的眼睛,我把刀抢过来的时候,为了避免伤到他,又被他砍断了三根手指。”

        “你说,人为什么这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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