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挝的革命党?这可是个不小的位置啊。”叶一诺微露诧异,“我看过一些资料,能进老挝革命党的官员,大多都能在金三角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

        “这就要看是什么位置了。”柏头解释道,“老挝、泰@国、缅甸这三个国家,都是按照同等比例的军队同时制衡金三角,而能够进金三角拥有领军权的人,无一不是年龄四十岁以上的政党官员,这个位子我如果想凭钱坐上去,很难。但如果加上一个女人,就有那么一搏的机会了。”

        “为什么要说这些?”叶一诺问。

        “我其实并不想从政,也不想当什么官员。”柏头指了指自己那只瞎了的眼睛,说道,“我15岁就没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看书的时候偶尔都会疼的不行,让我带着军队去跟金三角那群家伙火拼,我没这个资格,也没这个能力,做人要认清自己,我认的很清。但我一直以来都有个愿望,把我父母的骨灰,跟金三角那个害死他们的毒枭,埋在一起。这件事,我一个人,办不到。”

        他停顿了下来,又自嘲一笑,“当一个人明知道自己没能力,还偏要做时,不得已的办法就应运而生了。这些年,我暗中掌控了三十多个因贩-毒被判终身监禁的毒-贩的犯罪证据,只要我想,就可以给他们一次获得自由的机会,让他们来为我卖命。现在,时机到了。”

        叶一诺沉默两秒,说道:“你想找出那个杀人犯?然后让他替你卖命?”

        “聪明。”柏头点头,说道,“这种栽赃陷害,换成其他人可能会浪费很多时间,但我第一眼就看出问题了。跟你说这些,并不代表我打算放了你,而是想让你以另外一种方式配合我,等我把凶手吊出来之后,你就自由了。”

        叶一诺平静道:“你放了我,我可以帮你抓到他。”

        柏头想也没想:“不行。”

        叶一诺说道:“为什么?”

        柏头指了指自己眼睛:“上一回我试着相信别人,丢了一只眼睛。这次,我不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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